潮生

过激甜派
头像来自我帅气的仙女coco!

【一药】扭蛋?哥哥!(24-26)

26是小叔叔主场!!!

很多嘴炮和鸡汤,我到底在干啥……

因为是想到哪写哪的,可能有bug m(._.)m

最后一句话非常关键!!!


24

早上八点半,鲶尾被窗帘缝间的太阳光晃醒了。糟糕的沙发在昨晚夺走了他的好梦,他现在依旧困得要死。黑发的大学生把右胳膊搭在自己眼睛上,垂死挣扎半晌,最终绝望地选择翻身并险些掉下沙发。鲶尾为此叹了口气,颇为艰难地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睡眼惺忪地看向厨房,骨喰正坐在餐桌旁,左一个前田右一个秋田。三个人都在看着他。

“早上好啊大家。”他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晃晃头,呆毛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很满意地看见孩子们露出笑容。

“鲶尾哥早上好!”

“早上好。”

骨喰冲他打过招呼后站起来,拿过椅子背上的围裙,抖开后给自己套上,预备给他做早饭。“你昨晚没睡好。”他又说。

“你看出来啦。”鲶尾笑笑,摇摇晃晃地脱掉被子站起来去洗漱,“沙发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一期哥究竟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他打了个哈欠,“哪天买张新床吧。”

“嗯。”

油倒进锅里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他俩就没再说话。鲶尾在冷水的作用下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走出洗漱间,皱着脸抽开椅子坐下了。“你俩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刚才也是。”他的手轻轻扫了下旁边前田的头顶,被小男孩缩缩脖子躲过了。

“只是在想一期哥的事。”前田吐吐舌头。

“是啊是啊,因为一期哥平时不是起的最早的那个嘛。”秋田接话。

“而且平野也没了。”

“哦——”鲶尾发出惊叹声,环顾四周,“这么一说还真是。”片刻的思索后,他打了个响指,一脸坏笑着提出建议:“那就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两个小男孩反倒是露出了犹犹豫豫的表情。

“会打扰大家睡觉的吧?”前田开口。

“没关系没关系,动作轻点就可以了——兄弟也一起吧!”

鲶尾一把抓住刚放下盘子的骨喰,另一只手挥了挥招呼小学生们跟上。四个人蹑手蹑脚地跑到门口,打头阵的大学生把门拉开一道缝。

“打扰了。”

秋田和前田一左一右躲在鲶尾身后,跟着他往里面看。睡的最靠外的信浓听到动静后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们一眼,见孩子们冲他摇头,就很放心地把脸闷在被子里又熟睡了。和博多一起看过来的是平野,只不过金发的小朋友很快就再度四仰八叉地睡着了,一只胳膊搭在身边的厚的肚子上,而后者则是一脸严肃地坐在自己床上,正面对着闭紧双眼的一期一振和五虎退——还有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动弹不得的药研藤四郎。

鲶尾噗嗤一声就笑了,拉着骨喰的手腕把人换过来让他也看看。两对紫眸子对视片刻,骨喰果断掏出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对准,拍照。

照片里的药研看上去更绝望了。

小男孩们则是凑成一团笑了会,随后静悄悄地跑到平野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坐好。

“怎么不去外面?”前田问他。

平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因为担心我一走药研哥就……”他斟酌着用词,“没了。”

秋田:“噗。”

药研听到这里索性闭眼装死。

“怎么了?一大早上都凑在这里?”

想必听到了什么动静,后藤打着哈欠加入到门口的大部队里,借着鲶尾和骨喰之间的缝隙往里看。位于他身后的乱则是一个冲刺,双手在他肩膀上稳稳一按就顺利跳起看到了里面,但随即又被笑到浑身颤抖的后藤给丢了下去。

“干什么啦你。”乱气鼓鼓地在后藤背上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正向前走的后藤被拍得一个踉跄,却难得没和乱没搭话,反倒是自顾自地走到药研脚边蹲下,一边笑一边疼得吸凉气,最后又被乱糊了下头才安静一点。

“哼哼哼药研藤四郎!”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药研起床气大,没睡醒的时候就是个人形易燃物,一点就着。面对小学生们时他还能勉强压制住自己,换作在他们几个同龄人面前就完全不再克制。尤其是后藤,被药研怼的次数最多。

嗯,是没想到。

少年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蹲下去的后藤拍拍他被子下面的腿,颇为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消停点,现在好了遭报应——喂你别踹人!”

谁理你。

刚才那一脚没踹到人,药研正暗搓搓打算再补一下,奈何身边的五虎退皱着眉一副要醒的样子,少年只好停下来。男孩在睡梦里不自觉地往他这边蹭蹭,抱紧他右胳膊,怀里小老虎的鼻子尖就抵在上面。

这孩子愿意黏我也是一件好事,药研苦中作乐地想,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说用不用帮你叫醒一期哥?”

不知何时走到后藤身边的乱歪头看他,同样伸手戳戳药研的被子。

门口的鲶尾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药研看看一期一振的睡颜,再看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心里不知为何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泡。

“算了吧,”他小声说,又瞟了眼一期一振,“难得看他睡得这么好。”

乱耸耸肩,脸上同时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那好吧。”他揪住后藤的衣领,无视他的抱怨硬生生拖着人往门口那边走,三个小学生跟在他们后面。留在最后走的鲶尾贴心地帮他关上门。

“做个好梦哦。”他送给药研一个wink。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药研重重地舒了口气。然而就在他庆幸屋里没人被吵醒的时候,只听见房间一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头发乱蓬蓬的信浓挣扎着把自己捞出被子坐起来。

“早上好……”他打完哈欠后揉揉眼,看向屋里唯一清醒的药研,神情由迷茫转向古怪。

“……你们在干什么?”

药研:“……”

25

药研藤四郎心情复杂。

被自己兄弟们挨个嘲笑了一遍还不能还手,任凭是谁心情都不会有多好。左手边的罪魁祸首之一被拍照了仍不自知,睡得正香,另一边的五虎退最后倒是醒了,先瞅瞅面前的药研,再看看自己,“哇”的一声就丢掉的怀里的老虎,眼泪汪汪的要从床上起来给他道歉,被药研制止了。

“好了好了乖孩子别哭,”他轻轻掐了掐男孩的鼻子尖,“一期哥还在睡呢,咱们都小点声。”

五虎退就乖乖用被子捂住嘴,金色的眼睛对着药研一阵眨巴,倒是没对他和一期一振别别扭扭的姿势说什么。

“怎么了?这么看我。”药研冲他笑笑。

五虎退闻言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那个……还可以和药研哥……像刚才那样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药研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稍微等我一下。”药研边说边试探着抬起一点一期一振搭在他身上的胳膊,见他不像要醒来的样子,就放心大胆地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又往五虎退那边靠靠。

“好了,这样大概会更舒服点。”他尽量让自己面向男孩躺好,看五虎退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然后很开心地笑了。

“因为之前每次醒来后总是看不见药研哥……所以有点不安……”男孩这样解释给药研听。

“你早点醒来就能看见我了。”少年轻笑。

五虎退皱起脸。“那个……我……”他磕磕巴巴了半天也给不出个好解释,越着急越说不出话,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吓得药研赶紧开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的手绕到男孩后面揉揉他的后脑勺。“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嗯。”五虎退满脸严肃。

药研有些局促地眨眨眼,这才发问:“你愿意让一期哥做你的哥哥吗?”

五虎退也学着他的样子眨眨眼。“一期哥现在不是我们的哥哥吗?”他怯生生地反问道。

“呃……准确来说他目前还不是……不对他现在就是……算了我换个问法。”药研思索片刻,“那要是一期哥走了你会怎么想?”

五虎退听完后一愣,泪水一下子就涌出眼眶开始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抓住药研的衣襟,很用力地摇头,抽抽搭搭地开口:“我喜欢一期哥……呜……我不要他走……”

“好的好的不让他走,”哭笑不得的药研连忙把侧脸贴在他的头上,右手一下一下地抚过五虎退的后背,“别哭了小笨蛋,怎么说什么你都当真。”

“呜……一期哥真的很温柔……会摸我的头……还会帮我找东西,还陪我和小老虎们玩……”五虎退的抽噎声在药研的安抚下逐渐变小。

“嗯,我知道。”

“一期哥就像小叔叔一样……”

“嗯。”

“还很像爸爸。”

药研的呼吸一窒。父母的死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哪怕是这样小声的一句话落在心脏上也会引发钝钝的疼痛。五虎退脸上流露出后悔和愧疚的神情,药研暗叹一口气,把男孩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等待他的眼泪再度打湿自己衣服的那一瞬间——他是很难过没错,但药研也知道五虎退现在只会比他更难过。

然而自始至终传来的只有他温暖的体温。

“哭也没关系的。”药研轻声告诉男孩。

五虎退冲他摇头。

“我不想要再哭了……想快点长大,帮上一期哥和药研哥的忙……还有小叔叔,鲶尾哥和骨喰哥,还有大家……”说到最后男孩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这不是很好吗。”药研同样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快去起床吃饭吧。”

“嗯!”

五虎退动作利索地起床打理好自己,却在要出门的一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紧张兮兮地回头看药研。

“一期哥真的不会走吧?”

“怎么可能?”药研失笑,“大家也都很喜欢一期哥,不会让他走的。我也是。”

“那就好。”五虎退这才放心地出门走了。

确保一切正常的药研则是面朝天花板躺好,发出了今天的第二声叹气,不忘抬手揉开自己刚才在不自觉里紧锁住的眉头。

“那么现在只剩你了一期哥,”他嘟囔着,转头看向依旧紧闭着眼睛的青年,“你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呼吸声都变了不要掩饰了。”

“……早上好。”

大概五秒钟后,一期一振看似无辜地睁眼,还冲他眨了眨。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是因为难得睡了个好觉的缘故吧。”

“不要说得我好像有虐待你一样——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期一振想了想。

“在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

“……”

骤然爆发的起床气令药研忍不住抄起他身边的枕头就往一期一振身上摔。

26

原本以为会和早上一样热热闹闹的星期天,反而是在平淡中度过了剩下的时光。鲶尾遵守约定在走之前给他们解开了手铐,又特意叮嘱一番关于鸣狐的事情,连带一沓关于油豆腐的料理菜谱交到了一期一振手上。

唯一让药研感到意外的是同一天晚上鹤丸国永发给他的短信,希望他在周三能抽空和一期一振来他店里一下。药研本想换一个时间,然而对方坚持说他只有周三有空并且不会耽误他们太多时间,药研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虽然说他并不知道一个开游戏厅的为什么会那么忙。

鹤丸国永的游戏厅离药研他们的学校不远,步行大约需要十分钟——前提是不要像鹤丸国永之前那样提溜着他七拐八拐地乱跑。同周边其他的游戏厅比,他的店明显要冷清不少,只有小学生们来这里抽扭蛋的时候还算热闹点。熟悉鹤丸国永性子的人对他愿意老老实实在柜台后面傻坐一天这件事情都有点理解不能,但据他本人所说:“在平淡的日子里创造惊吓明显是件更有趣的事情。”

现在是周三下午三点半,不管是小学生还是高中生都在上课,鹤丸国永就扣了本书在脸上,看似睡觉脑子里却在浮想联翩。今天的太阳很好,下午也是一个适合打盹发呆的时间,懒洋洋的白鹤甚至连店里什么时候进了人都不知道。

“您好。”

对面人声音不大,鹤丸国永脸上的书却啪唧一声掉到地上,不过被吓走瞌睡虫的男人怕是暂时不会去理会它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后,鹤丸国永仔细打量一番对面的人,又思索片刻,脸上随即浮现出几抹笑意。

“是你啊,好久不见了。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惊吓啊。”鹤丸国永重新坐回椅子上,视线从对面带奇怪面具的男人身上转到他身旁没有拉好的包上,指了指,“这就是以前你们说的小狐狸吧?”

“是的。”鸣狐点点头,“它在睡觉。”

“需要午睡的小狐狸吗,很有趣啊。”鹤丸国永一手托下巴,再度看向鸣狐,眼神温和,“见到你我才想起来都过去那么久了,上次你来的时候还只有这么高。”他随手比划一下。

“那是初一。和父亲一起。”

鸣狐的眼里露出些的怀念。他依旧记得那个下午,父亲在校门外大声叫他名字,还很孩子气地冲他挥手。他背着包低头跑到男人面前,有点开心又有点难为情。父亲就笑眯眯地牵着他的手,很神秘地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你变了不少,挺好的。”

“您这里没怎么变。”

鸣狐和从前一样环顾四周,那时候他也坐在这个椅子上,晃荡着腿喝橙汁。父亲却坐不住,不一会就掏出钱包抽一沓纸币换零钱。他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看夹层中的照片,父母中间的那个男孩不是他,是别的孩子。鸣狐没有见过那孩子,父母总是不愿提起他,就算是鸣狐问起时也只会告诉他说那孩子被神明大人叫走了。想看照片?也不行啦抱歉哦,那孩子在别的地方出任务,不能被认出来的,要保密。

可他死了,鸣狐知道,他就是因为他的死才能来到这个家的。

“惊喜都藏在小细节里。”

鹤丸笑眯眯的回答他,随手递给他一罐汽水。鸣狐接下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道了句失礼,离开椅子走向游戏厅一脚的抓娃娃机。初一的鸣狐就是在这里看父亲抓娃娃的。他还记得父亲问他时他犹豫了好久,才选中角落里的小狐狸玩偶。男人夸他一句有眼光,就开始气势汹汹地摆弄操纵杆,边玩边跟鹤丸国永说话。

“我说啊,你们真的舍得吗?”白发男人问他。

“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喂你这机器有问题吧!为什么抓不上来!”

最后父亲掏空了口袋里所有的钱才把小狐狸抓出来,连带着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别的玩偶,父子俩一人一袋子才拿的完。

想到这里鸣狐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戳戳抓娃娃机里离他最近的小熊。

“这还是你爸爸公司的出产的。”鹤丸国永不知何时走到他后面,和他一样看玻璃后玩偶们,“要试一下吗?免费。”

“不了,谢谢您。我只是单纯地回来看看而已。”鸣狐拿上自己的包,点头冲他示意,“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那好吧。”鹤丸国永替他拉开门,“有缘再见。”

鸣狐走出游戏厅。

出门左转是回家最近的一条路,也许还可以遇见放学回来的药研他们,他却径直向右拐。这是父亲带他走过的路。鸣狐当时拎着一袋子玩偶,左手牵着父亲,却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他在想那张照片,想那孩子好看的金眼睛。

要是他的眼睛不是金色的,父母会选择领养他吗?

“鸣狐。”从走出游戏厅后就变得沉默的父亲突然叫住他。

他抬头去看男人。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那张照片了?”

鸣狐沉默不语。撒谎是坏孩子,违背约定也是坏孩子。他心里沉甸甸的,像有块石头压在胸口上,沉的他喘不上气。

父亲叹了口气,又问他:“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这不是胡思乱想。”

“嗯……怎么说比较好……”父亲沉吟片刻,轻轻拉着他的手前后摆动,“如果,你的眼睛不是金色的话,可能我们真的不会选择你。”

鸣狐低下头,不说话。

“但是为什么要否定它呢?这是你自己的一部分。因为你是鸣狐,所以你的眼睛里金色的,要是你不是鸣狐,说不定你的眼睛就不是金色的。”看见自家孩子因为这一串稀奇古怪的话愿意重新抬头,男人带有鼓励意味的对他眨眨自己同样颜色的眼睛,继续说:“你看,这就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要否定它?和别人一样的地方固然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但是啊——”他刻意拖长音,“人和人的缘分,靠的却是不一样的地方。”

“有的人你不愿意和他玩,有的人你却能和他说话说一整天。有的情侣就可以谈恋爱结婚黏黏糊糊一辈子,有的却只能争吵分手离婚。这都是因为他们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路。”

男人停下脚步,拉着鸣狐走到路边。他放下手里的袋子,微笑着蹲在鸣狐面前。

“我们每个人生下来就是一个个不完整的碎片,什么颜色的都有。”他对鸣狐举起自己的双手,晃了晃,“就像这样,边缘是参差不齐的。所以每一次和他人的相遇,也是我们的边缘相互碰触的过程。要是可以拼合呢——”父亲把双手持平,掌心面对鸣狐,再缓缓让手指相互填平另一只手两指间的缝隙,“看吧,你们都有了两种颜色,而且更完整了。”

“那要是边缘都是一样的呢?”男人换作双手握拳,再让它们碰在一起,“嘭——什么都没有。”他摊开手,鸣狐接过了一只,另一只拎起了袋子。他们继续向前走。“这世界太大了,你不可能和所有碎片都吻合,也不可能一个都没有。所以说啊,”男人温柔地注视鸣狐的眼睛,“挺直腰板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要知道,是你让这个世界更加特别的。”

“你和那孩子都有金眼睛,但你是你,他是他。当你在这里努力活着的时候,那孩子也会在另一个地方为了他所爱的人拼尽全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可能还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候擦肩而过。那时候我就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了。”

依旧微笑着的父亲松开他的手,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

“请你千万千万,不要认出他。”

TBC

那啥,有人看出点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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